傻逼Manus,扎克伯格和Meta开心坏了,火速答应撤销收购Manus,收回20亿美元

中國國家發展改革委（發改委）於 4 月 27 日正式宣布，依據「外商投資安全審查辦法」對 Meta 收購 AI 代理人新創 Manus 一案作出「禁止投資」決定，並要求雙方撤銷交易，這是該機制自 2021 年實施以來首宗公開叫停的 AI 領域外資併購案。

從武漢到新加坡，Manus 的全球化路線圖

Manus 由創辦人肖弘、季逸超、張濤於 2022 年在北京創立，母公司為蝴蝶效應（Butterfly Effect）。2025 年 3 月，Manus 以號稱「全球首款通用型 AI 代理人（AI Agent）」的形象正式推出，能自主執行研究分析、程式設計、檔案管理等複雜任務，上線後迅速在全球科技圈引發廣泛關注。同年 4 月，矽谷創投 Benchmark 領投 7,500 萬美元 B 輪融資，估值升至約 5 億美元（約新台幣 163 億元）。

憑藉資本挹注的動能，蝴蝶效應在 2025 年 6 月將總部正式遷至新加坡，同期在北京約 120 人的團隊中，僅留下約 40 名核心研發與業務人員隨遷，其餘約 80 人遭到裁撤。公司的中國社群媒體帳號隨後悉數清空，官方網站也開始封鎖來自中國的 IP 連線。同年 12 月 30 日，Meta 正式宣布以約 20 億美元（約新台幣 652 億元）收購 Manus，創辦人肖弘依協議將出任 Meta 副總裁，向營運長 Javier Olivan 匯報。外媒報導稱，本案為 Meta 迄今最大規模的完整收購案之一。

發改委一紙禁令，拆解「新加坡洗產地」套路

然而，遷移登記地並未讓 Manus 脫離中國監管的視線。2026 年 1 月，中國商務部公開表示將評估本案是否符合出口管制與技術進出口相關規定；3 月，發改委約談雙方高管，肖弘與季逸超兩位創辦人隨後遭到限制出境，儘管當時兩人已旅居新加坡。4 月 27 日，發改委以一行聲明宣布禁止外資收購 Manus，要求雙方撤銷交易，未給出任何具體理由。

外媒援引分析師觀點指出，北京的審查核心從未是 Manus 的登記地在哪裡，而是技術研發能力、資料資產與核心工程實力，是否在遷移過程中悄然流出中國境外。Manus 在推出後短短八個月內，年化收入已超過 1.25 億美元（約新台幣 40.7 億元），並累計處理超過 147 兆個 token，這些能力的研發週期遠早於 2025 年 6 月遷往新加坡的時間點。業界分析師形容，Manus 走的這條路，正是外界所稱的「新加坡洗產地」（Singapore washing），即透過遷移至新加坡等中立地點，試圖規避中美兩國對跨境科技投資的雙向審查。

Meta 碰壁，AI 代理人賽局添變數

自 2025 年底以來，Meta 積極透過大型收購強化 AI 代理人技術，Manus 被視為填補付費 AI 服務版圖、直接競爭 OpenAI 與 Google 的關鍵棋子。目前 Meta 在 Apple App Store 上的「Manus from Meta」頁面，仍顯示開發商為蝴蝶效應的新加坡實體，交易如何完整回溯拆解，在技術與法律上均無先例可循。Meta 發言人回應表示，本次交易完全符合適用法規，預期審查將獲得妥善解決，但未進一步說明後續因應措施。

這起案例的影響遠不只是一場跨國購併的失敗，更為整個中國 AI 新創生態設下了新的邊界。中國已向市場清楚傳達：核心 AI 資產的跨境轉移，即便透過第三國中繼，也在其管轄範圍之內。對於正尋求全球化的中國 AI 新創而言，「新加坡洗產地」的套利空間，已大幅收窄。

一家曾被譽為「下一個 DeepSeek」的 AI 新創，如今成了中美科技角力的棋子。

2026 年 3 月 25 日，英國《金融時報》披露，AI 代理公司 Manus 的執行長肖弘與首席科學家季逸超，本月已遭北京當局限制出境，監管部門正在審查 Meta 以 20 億美元 (估值，具體價格未透露) 收購該公司的交易，是否違反中國的投資法規。兩位原本已移居新加坡的高階主管，因一場北京的例行約談，突然發現自己走不了。

這起事件發出一道清晰的訊號：AI 人才試圖在中美之間的夾縫求生，而北京正在關閉那道縫隙。Manus 從中國爆紅、遷往新加坡、被 Meta 以 20 億美元收購，這條看似成功的創業路線，如今遭遇的阻力，反映出中國對本土 AI 資產外流的深層焦慮。

約談、禁令、與一場懸而未決的審查

根據三位知情人士透露，肖弘與季逸超本月被中國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國家發改委）傳喚至北京開會，會談聚焦於該公司在中國境內的實體是否有違反外商直接投資（FDI）法規。會後，兩人雖仍可在中國境內自由行動，但被明確告知，因監管審查尚未結束，不得出境。

截至目前，北京商務部已啟動審查，但尚未提出正式指控，而 Manus 正積極透過律師事務所與顧問公司尋求解決途徑。 出境禁令作為一種施壓手段，在中國的企業監管實踐中並不罕見，但被援引於一樁已完成、對象移居境外的科技收購案，其象徵意義超過了法律本身的強制力。

Manus 從 DeepSeek 第二到「新加坡洗產地」

Manus 由「90 後」創辦人肖弘於 2022 年在北京成立，隸屬北京蝴蝶效應科技旗下，2025 年 3 月推出號稱全球首款通用 AI 代理，聲稱效能已超越 OpenAI 的 DeepResearch，被不少業界人士稱為第二個 DeepSeek。

然而爆紅之後，地緣政治的角力開始作用。2025 年 5 月，Manus 完成由美國知名創投 Benchmark 領投的 7,500 萬美元 B 輪融資，但因美國「對外投資安全計畫」限制，這筆交易隨即接受美國財政部審查。 Benchmark 等投資機構明確要求 Manus 將總部遷出中國，以規避審查並接入 OpenAI 等國際生態。同年夏季，Manus 在中國大舉裁員，官方微博與小紅書帳號內容全數清空，並中止與阿里巴巴合作開發中文版 Manus 的計畫，與中國業務基本切割。

這種做法業界戲稱為「新加坡洗產地」（Singapore washing），企業試圖藉由遷往新加坡，擺脫中國背景帶來的地緣政治敏感因素，但往往保留部分中國業務。 Manus 的策略比多數同類企業更為徹底，但這種徹底，反而讓北京覺得有必要追究。

北京的法律工具箱：FDI、技術出口管制與申報義務

北京介入的法律依據並非曖昧不清。知情人士透露，Manus 涉嫌違反 FDI 法規的行為，與其所有權變更後未遵守中國申報規則有關。這並非空穴來風：按照中國現行制度，企業跨境投資、技術輸出、資料出境與跨境併購，均須依規定向主管機關申報。

中國商務部發言人在例行記者會上表示，中方將與相關部門合作，就出口管制、技術進出口與境外投資等規定，評估本次交易是否合規，並強調「企業的境外投資、技術出口、資料出境與跨境收購，必須依法依規、履行必要程序」。 

彭博社 1 月報導指出，中國官員針對本次交易的調查已深化，除了技術出口與國家安全，還延伸至跨境資金流動、稅務會計與境外投資規定等領域。法律狀態至此愈發複雜，即便 Manus 的新加坡實體不直接受中國法律管轄，北京的調查重心卻鎖定釐清「在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中國境內的實體或自然人，將什麼技術向境外轉移」。

Meta 的立場與交易的現實風險

Meta 在整起事件中的公開立場一以貫之。Meta 發言人強調：「這筆交易完全合法，我們預料調查將獲得適當的解決。」Meta 的 AI 長汪滔也曾表示，Manus 的百人團隊強化了 Meta 在新加坡建立大型 AI 團隊的雄心。

然而，Meta 已開始將 Manus AI 的代理軟體整合至旗下針對消費者與企業的平台，包括 Meta AI 助理，加上 Manus 在 2025 年 12 月達成年度經常性營收 1 億美元的里程碑，此時出現任何監管動盪，代價都相當可觀。

知情人士指出，最極端的結果或許是撤銷這筆收購案，但由於交易已完成，且雙方整合已深，強行解除將導致混亂局面。事實上，此案現階段設定的判例意義，遠超過單一交易本身，市場關注的問題是，AI 公司能否在中國開發核心技術，之後再透過全境外收購完整出售？ 而北京顯然正在就這個問題，給出明確的答案。

中國 AI 人才外流管控的新常態

Manus 事件不是孤例。從 HeyGen 遷往洛杉磯、要求紅杉中國退出股權，到多家 AI 新創為接入海外資本與算力而重構架構，地緣政治壓力正推動中國 AI 企業重組全球布局，這已成為整個產業的結構性趨勢。

Manus 的創辦人們正試圖在 A 體系的資本與 B 體系的人才之間套利，但在 2026 年，人力資本已不再是流動的，它是被地理框架圍起來的（geofenced）。 

這句話，是目前整個局勢最精準的注腳。肖弘與季逸超的護照雖未被沒收，但他們無法離開的，不只是中國的土地，而是一個國家對本土 AI 資產主權的宣示。對所有正計畫複製 Manus 路線的創業者而言，這是一記警鐘，遷址可以改變公司的法律地址，但改變不了地緣政治的引力。